监-白芃筮

监者,太监也(bushi)/白草芃芃,筮水三千/[bai péng shì]欢迎各类人士前来勾搭,人丑好说话√别嫌弃我就好…

搞完!重新改了个脸瞳色调不出天蓝简直糟心……身子偷懒懒得大改了回头直接装ob11做衣服吧;3……可爱啊啊啊啊啊啊qwq回头一定再搞个嗝瑞!

想改个金…明天请假的话我就能改完(其实就是白模上色看看要不要补土:3)
不是太太!高三了不敢浪喷笔先用的丙烯😂不过果然笔触太明显了……

【瑞金】死后言(格瑞篇)上


复健,复健,复健。重要的事儿说三次
扩列,扩列,扩列,
对其他出场次数较少的人物没有更深刻的性格把握,暂时不会细致描写…
ooc严重…算是练手把握两人性格的试做吧…两个人分开写,金应该明天就会更。
写完就觉得性格问题有点大,请不要对我抱有希望

人物属于七创社,捏造就是我。
以上,over.





死后言
[格瑞篇]

1.

这是个残酷的比赛,生存率小的可怜。但抛开凹凸大赛不说,凹凸星球本身就是令人着迷的存在——这是种建立在绝对的力量和激情上的魅力。

金当然不会考虑那么多,头脑简单的人烦恼也不会很多。他最初对凹凸大赛的理解,仅仅建立在“实现愿望”和“和格瑞一起”的基础上。

而格瑞心知肚明,两人最后的结果不过是同时败在一个人手里,或是……

最后成为彼此最为强大的敌人。

他明知道,但他说不出为什么在金报名之前没有极力阻止他。虽然说一个人习惯了更方便,单纯过头的金又总是在惹麻烦……朋友应该互相帮助。

格瑞只能用这个说法来安慰自己。

2.
幸好比赛真的非常激烈。
初赛过后那种快节奏的战斗一面飞快的提升着全队的能力,一面很好的阻止了负面情绪的延伸。
除了金,其他三个人都意识到,即使在同组,大家以后也必然会是敌人。
现在的合作不过是为了撑到成为敌人的那天。

“咕…嗝……格瑞!”在金和凯莉共同要求的每日一次的庆功会上,不免能看到他狼吞虎咽的模样,“格瑞你不吃么?这个肉真的超好吃的啊!”
金举着一块儿巨大的闪着油光的肉,移动到格瑞旁边,在他扑上去的前一刻,格瑞成功的推开他贴过来的头。

“我不喜欢油腻的食物,还有…”
“要么别过来,要么把手擦干净。”

但显然格瑞忽略了金同样油腻腻的嘴,所以仍然避免不了衣服被蹭上油的结果。

金看他面色不善,隔着帽子搔搔头,说
:“格瑞没说嘴也要擦所以我忘记了…嘿嘿……对不起啦……格瑞原谅我好不好——”
“格瑞~”
“格瑞——”
“格瑞………”

显然无视战术对金完全起不到作用,那么没办法了。
为了避免自己的衣服被金继续弄脏,格瑞把金一把拽过来——

然后掏出面巾纸给他把油亮亮的嘴巴擦干净。
在一边紫堂幻日常头疼1w+的积分开支,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但我们不能忽视凯莉的存在。

当晚老骨头就被魔女派来传话了。
“嘿,小子,我家凯莉小姐问你,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金头发的?”
……
碍于队友这层关系,格瑞仅仅是用刀背把老骨头击回凯莉露宿的地方。

他不想承认,但的确是有一点,对金,有着对朋友家人以外的感觉。
可能也是错觉,他的朋友太少了,家人更是寥寥无几,所以那种视若珍宝的心情,恐怕也只是在自己身上较为稀有。

这谈不上喜欢,金只是自己想豁出一切去保护的人…?
不过还没法定义是朋友,家人,又或者是什么,现在自己不应该考虑这些。

3.

几位最强的缠斗拉长了后半比赛的时间。
但也不是无限期的延长。

尤其是最强和第二强开始最后的对决时。

那天的嘉德罗斯明显不同。

“这是最后一次了,格瑞!”

这种话不像是嘉德罗斯以往的作风,所以格瑞让凯莉和紫堂提前把金支开了。

这一次打的毫无保留。两人心里都清楚周围有不少人等着捡漏,如同秃鹫等着失败者残骸上的腐肉一样。


最后一次了。

当烈斩快要划过嘉德罗斯脖子的时候,格瑞清楚的看到矢量以它所能达到的最大速度朝着打向他头部的武器袭去。

感官此时变得迟钝起来。
金在叫他的名字,而那声音过了很久才传入耳中。烈斩上切入肉体的阻力巨大无比,或者是自己没了力气?

杂乱无章的反应最后只是变作浮现在脑海里面的一句话:
                      我不想与金为敌。
那么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格瑞偏了偏头,赤黄色和金色原力碰撞的中心产生的巨大能量,足以让任何人致命。

迟钝到消失,终于算是一种永久的休息。

旅客的行程未达,
粮袋已空,
衣裳破裂污损,
而又筋疲力尽。
                               ——泰戈尔《吉檀迦利》

Forget/平田/短篇/ooc有

1.(下)

“哎哎哎田啮别挠会留疤的!你醒了吗还疼不疼啊有事么?!”

结果正巧赶上平腹从门外拿着汤走进来,看到田啮的举动慌慌忙忙的喊住了他。然后脚下一滑,汤撒了一半。

……笨蛋。

田啮看着被热汤浇在身上烫的跳脚的平腹撇撇嘴暗自想着,唇角却不自觉的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呐呐,田啮!今天晚上狱都有流星啊,去看吧去看吧!”

等平腹收拾好一片狼藉换了身衣服再回到田啮屋中时,对方已经把余下的那半碗汤喝完,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然后平腹自然而然的说出了真实目的,末了不忘加上一句:

“我是看田啮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去放松一…”

“不去,累,不想动。”

话还没说完,田啮便直接开口打断了对方。

开什么玩笑,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受伤了,而且谁想跟这个吵闹的家伙去看流星啊?!就算睡不好睡着也比醒着好。

不过最后的结果显然受伤情况下的田啮打不过平腹又受够了对方在耳边翻来覆去的絮叨最终同意了对方的提议。


狱都的夜一如既往的静,不过小山包上的草丛里倒是时不时的传来几声虫鸣,“嚯嚯嚯”的声音伴着凉丝丝的晚风让人十分惬意。白天晒得有些打卷的草叶在月夜中重新变得精神,软刺刺的草叶尖搔的人的后脖子发痒。寒气沉淀在地面,仰头躺在小山包上的两人不免都觉得有少许寒意,却又约定好似的保持着一定距离。

其实也挺不错的。

看着满天繁星的田啮想着。身边的平腹今天难得非常安静,像是睡着了一样。

“平腹。”

“嗯?怎么啦田啮!”

田啮偏过头去,稍稍侧着点身子,看着对方,顿了顿接着问到:

“你记得以前的事情么?”

田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不记得啊,也没听狱都的大家说过什么以前的事情呐!”平腹先是皱着眉头难得认真的想了一想,随后才做出了答复。

果然不可能记得吧…

“我记得。”

“唔哇哇哇哇哇哇田啮你好厉害!田啮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和现在一样么!”

“差不多吧,我可以被称作为人的那段时间,有一个跟你很像的朋友,其他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田啮扯了个小小的谎,其实甚至说上一个日期他都可以直接回想起那天都发生了什么。他不太想对现在的平腹说原来的他的事情。


“哎——那可真好啊!田啮你知道么我刚来狱都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只是肋角先生叫我去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的无趣啊!”

平腹像是很羡慕似的发出一声长叹,紧接着又陷入了沉默。田啮也因为等待的无聊而半磕住眼睛,橘红色的瞳孔色从眯着的缝里透露出来。

当然没安静两三分钟,平腹便又开了口。


“田啮,不知道为什么我跟你待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开心,总是不自觉的就想往你身边凑,就想本能一样,从刚见到你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结果你见了我就想打我很过分啊!”

“你说,我们会不会原来就认识呢?”

话音落下,平腹坐起身来冲着呆在那里的田啮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微笑。


“…怎么会啊,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田啮有些含糊的应答着,面前平腹的笑容和过去的他如出一辙,冒着点傻气,但又确乎非常爽朗,让人心安而充满信任感。


但他终归不是原来那个他。


“我有点冷,平腹你再过来点。”

“好!哎哎哎田啮快看!流星啊流星!!!”

“看到了…不要吵了……我头疼。”

“需要我帮你揉揉么田啮?”

“…你闭嘴就不疼了。”

结果平腹乖乖闭了嘴,只是在流星划过去的时候闭上眼认真的许下愿望。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问彼此许下的什么愿望。


这天晚上过后,田啮没有在做过以前的梦,反而有时候偶尔做梦梦到的也是那天晚上的痕迹。自从那时田啮默许平腹靠近接触自己后,平腹总是以各种理由借宿抢床,不过也归功于此,田啮总算能安心的睡个好觉了。


tbc.


Forget/平田/短篇/ooc有/sick计划的试阅x

1

也许大多数人都希望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无论哪种职业。

但田啮不希望。尤其是直到他发现就算自己至死都无法摆脱这种折磨。

超忆症。

他也许是众多狱卒中唯一清晰记得生前现世所有事情的鬼。这种事无论是谁都前所未闻,所以同样的束手无策,包括肋角,或者是更高层的长官。

同时这也导致田啮在最开始并没有顺利接受自己变成了狱卒——这个有些荒唐的事实。狱都光怪陆离的景象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包括初次见到锥华小姐时。

他懒散但却不惰于思考,更有些随遇而安的特性。所以再次之后便很快的适应了自己的新工作和新身份。

只是他没想到会遇到平腹。

平腹到狱都的时间应该比田啮还早上一段时间,只不过因为去做了个比较需要智商的任务而迟归。

所以当田啮某日见到平腹时着实是吓了一跳。愣了几秒后挥舞着鹤嘴镐便冲上前去——因为激动和并不愿意承认的一丝丝委屈。

结果当钝圆的铲边擦过他的右腰留下深深淤青的时候,田啮唯一能做出的反应便是愣在原地,直到迟钝的身体将剧痛感反应给他。

直到淤青已经开始慢慢消散,直到他发觉自己本不应该忘了对方不会记得自己这件事。

惩罚具有针对性,尽管田啮没记得自己有做错过什么。

矛盾在之后也化解的十分容易,一句“我把你错看成原来的一个死对头”就轻而易举的骗过了冒着傻气的平腹。

不过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平腹单方面的认识了田啮,后来两人成了搭档。

田啮最近常常会半夜惊醒,他把这归结于白天睡得太多了。

他到狱都约有一个月,各种各样终归都见识的差不多了。

其实狱都内部与现世并无太多出入,同样的春夏秋冬,同样的昼夜交替。

但夜晚往往不那么热闹。静谧的夜黑的让人觉得似乎失去了视觉,风卷着屋外的树叶零星的响着变奏曲。枝叶摇曳,影子斜在窗帘上,如同亡者死前挣扎伸出的爪般令人发寒。

惊醒的原因田啮自己都觉得好笑:梦境总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生前的画面——将死的那段。或者是被亡者撕裂开来,抽筋断骨的疼痛与肢体快速恢复时的难忍麻痒。按常理说死亡前的记忆和感觉会自动淡化,要不了两天便会完全消失。

没办法,田啮就是清楚的记得,尽管他不想。

于是一个个晚上的冷汗,苏醒,在梦中张大了嘴无声的哀吼折磨的人快要发疯,随之而来的是白天越来越长的困倦和小歇,青白色皮肤上的黑眼圈日益浓重起来。

他没对任何人说这件事。也许是因为平日就总是一副慵懒的样子,倒也没人来询问。

直到后来的任务中因为过度疲惫竟在亡者面前睡了过去。而平腹那时也不在旁边。

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这个亡者似乎比起杀戮更喜欢凌虐。甚至在死去之前仍笑着在铲子几近疯狂的攻击下生生挤出一句:

“这是上天给你的惩罚啊!”

也许的确是吧。

后来可以称得上是奄奄一息的田啮趴在平腹的后背上有些自嘲般的想着。淡淡的血腥味如同附骨之蛆般紧随着两人。田啮下意识的想逃。

逃开那让他安心的几乎快要入眠的宽实后背。

他无法不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这不是自己尚在人世时的那个平腹。他被抹去了记忆,而自己没有。

所以两人的关系也被抹的只剩下“搭档”或者是“朋友”一层。

最后他还是睡了过去,意外近些日子的安稳的一觉。

醒来后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半黑,几处较深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并愈合的差不多,新生的皮肤痒兮兮的,惹得人忍不住想去抓挠。有些长的指甲划过嫩肉让田啮小小的打了个寒战。

“哎哎哎田啮别挠会留疤的!你醒了吗还疼不疼啊有事么?!”

结果正巧赶上平腹从门外拿着汤走进来,看到田啮的举动慌慌忙忙的喊住了他。然后脚下一滑,汤撒了一半。

……笨蛋。

田啮看着被热汤浇在身上烫的跳脚的平腹撇撇嘴暗自想着, 唇角却不自觉的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呐呐,田啮!今天晚上狱都有流星啊,去看吧去看吧!”
等平腹收拾好一片狼藉换了身衣服再回到田啮屋中时,对方已经把余下的那半碗汤喝完,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然后平腹自然而然的说出了真实目的,末了不忘加上一句:
“我是看田啮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去放松一…”
“不去,累,不想动。”
话还没说完,田啮便直接开口打断了对方。
开什么玩笑,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受伤了,而且谁想跟这个吵闹的家伙去看流星啊?!就算睡不好睡着也比醒着好。
不过最后的结果显然受伤情况下的田啮打不过平腹又受够了对方在耳边翻来覆去的絮叨最终同意了对方的提议。

狱都的夜一如既往的静,不过小山包上的草丛里倒是时不时的传来几声虫鸣,“嚯嚯嚯”的声音伴着凉丝丝的晚风让人十分惬意。白天晒得有些打卷的草叶在月夜中重新变得精神,软刺刺的草叶尖搔的人的后脖子发痒。寒气沉淀在地面,仰头躺在小山包上的两人不免都觉得有少许寒意,却又约定好似的保持着一定距离。
其实也挺不错的。
看着满天繁星的田啮想着。身边的平腹今天难得非常安静,像是睡着了一样。
“平腹。”
“嗯?怎么啦田啮!”
田啮偏过头去,稍稍侧着点身子,看着对方,顿了顿接着问到:
“你记得以前的事情么?”
田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不记得啊,也没听狱都的大家说过什么以前的事情呐!”平腹先是皱着眉头难得认真的想了一想,随后才做出了答复。
果然不可能记得吧…
“我记得。”
“唔哇哇哇哇哇哇田啮你好厉害!田啮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和现在一样么!”
“差不多吧,我可以被称作为人的那段时间,有一个跟你很像的朋友,其他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田啮扯了个小小的谎,其实甚至说上一个日期他都可以直接回想起那天都发生了什么。他不太想对现在的平腹说原来的他的事情。

“哎——那可真好啊!田啮你知道么我刚来狱都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只是肋角先生叫我去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的无趣啊!”
平腹像是很羡慕似的发出一声长叹,紧接着又陷入了沉默。田啮也因为等待的无聊而半磕住眼睛,橘红色的瞳孔色从眯着的缝里透露出来。
当然没安静两三分钟,平腹便又开了口。

“田啮,不知道为什么我跟你待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开心,总是不自觉的就想往你身边凑,就想本能一样,从刚见到你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结果你见了我就想打我很过分啊!”
“你说,我们会不会原来就认识呢?”
话音落下,平腹坐起身来冲着呆在那里的田啮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微笑。

“…怎么会啊,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田啮有些含糊的应答着,面前平腹的笑容和过去的他如出一辙,冒着点傻气,但又确乎非常爽朗,让人心安而充满信任感。

但他终归不是原来那个他。

“我有点冷,平腹你再过来点。”
“好!哎哎哎田啮快看!流星啊流星!!!”
“看到了…不要吵了……我头疼。”
“需要我帮你揉揉么田啮?”
“…你闭嘴就不疼了。”
结果平腹乖乖闭了嘴,只是在流星划过去的时候闭上眼认真的许下愿望。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问彼此许下的什么愿望。

这天晚上过后,田啮没有在做过以前的梦,反而有时候偶尔做梦梦到的也是那天晚上的痕迹。自从那时田啮默许平腹靠近接触自己后,平腹总是以各种理由借宿抢床,不过也归功于此,田啮总算能安心的睡个好觉了。